今天终于可以暂时轻松一下了。
自从周一上面通知说副局长要来以后,我们又再次忙翻了。中午还没到上班时间领导的电话就来了,叫我下午一定要把宣传栏弄出来。我急急赶到以后他直接告诉我,就是晚上不睡觉也要把这工作完成,他派两新分来的学生听我支使。几经审核后我的版面内容通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叫这俩小帅哥帮我把些东西贴上去再随便装饰一下。这两小帅哥则说我叫他们干啥他们就干啥。这支使人的事情我真干不来。我能叫他们干啥呢?听他们说他们以前在学校也弄这黑板报之类的,我想让他们来设计这个版面没问题。结果他们说他们没干过这正式的,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唉,我那一刻感到自己好有才也好没才,不管怎么样在傍晚时分把这宣传栏完完整整给弄好了,领导也比较满意,虽然那几个黑色的标题字样象挽联样的让人看不顺眼。当时就是想用这黑色来突出这反思的沉痛和实在。
周二上午段上包保我们车间的副段就来了,他们是来打前战的,据说副局要晚上才来。又给了我们一天时间来大搞卫生。上午说要开的会没有开,说是下午一起开。秦风前一天就说了117要到,要送我一本书。我们也有好久没见了,约他中午一起吃饭。中午快到吃饭时间给他打电话,他居然跑去密地了,正在赶回来赴我的约。他也是到下属部门做安全大反思检查的。一见面除了互相诉苦,他给我说了很多为了领导的旨意一些搞笑又折磨人的事情,真感到形式主义让人的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他说他从5.12过后就没有休息过,累得都想马上退休了。听他谈了这段时间的工作情况,才感到真的大家都非常不轻松。特别是领导们,真的是如履薄冰、如坐针毡、如临深渊。或许只是一次卫生没打扫干净,自己多年的努力就毁于一旦。
午饭吃得也是匆忙,秦风下午一点半要开会,开完会还要赶到普雄去。刚吃过饭同事打来电话说我们也是一点半就要开会。这一开会就再也没有空闲过。在会上,副段们对所有的区域进行了分工,不漏过任何一个死角。我的区域并不大,只是要办公室那层楼的公共区域清爽干净,会议室窗明几净。和我合作的姐姐又去派去完成另外的工作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干,开会前姐姐就打电话来说下午要把会议横幅弄好,会后领导又叮嘱我要把支部情况一览表那个揭示牌的内容给补充完整。这个东西猴年马月都没弄过它了,也不晓得弄得好不。不管它,反正我一件事一件事地做。我只生得一双手,不是千手观音。
擦窗玻璃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也不晓得哪个发明的一间屋子要弄那么多窗户,还一个个都那么又高又大。在三楼的窗台上,我完全是在危险地进行高空作业。想找人帮忙,这时候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帮忙,每个人都在忙,每个人都需要帮忙。擦着擦着真的想从这窗台上跳下去给这安全大反思制造一个事故,让他们在反思中反思。又想还是不要这样,这样除了要增加反思的成本,我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总之这一下午累得可以,回家的路都是很努力才走完。
昨天大部分工作都干完了,一切基本准备就绪。听说副局昨晚K113在马道下了,今天下午过来。大家把各个地方检查了又检查,我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全进了抽屉,一张纸都没有,会议室里该摆好的都摆好了,不该摆的全都不在了,现场那些角落处的陈年废品也清理完了。中午听老月说上午副局还在他们单位听反思汇报,我在想这下午赶得过来吗?赶过来有这么多个单位,听说还要乘5622返回成都。我在想他来得及去吃那顿中午姐姐就订好的的在我们看来价格不菲的晚餐么?姐姐开玩笑说如果他们不去吃我们就喊一帮兄弟们去吃光光,改善一下伙食。结果我们的担心全落了空,他们按时来了,该检查的地方也检查了,该开的会也来开了。我们的会议室没有白布置,总算迎来了局领导的大驾光临,不象上次,人家一声不吭的,我们这边还在作迎接准备,人家就已经乘飞机飞了。
还好,他没乘飞机来也没乘飞机去,总算是坐我们局自家的火车,那天一朋友说,在火车上听两不认识的同行在那说他们段领导去异地车间完成反思相关工作都坐飞机来去,而且不是一次两次。副局不坐飞机,可能是副局和咱车辆有感情吧,他是主管我们车辆的嘛。不管怎么说,今天我可以正常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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